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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论语·八佾》第八章的解经方法论的初步探讨——与鄢秀、郑培凯商榷
 
蔡新乐
 

“绘事后素”一向有分别依照《周语》和《礼记》所推出的两种解释,金安平的《论语》英译因着眼于“技术”而难及夫子诗教之真意,也并不一定“符合先秦时代绘画的方式”。相反,分析表明,朱熹将“后素”解为“后于素”,这一误读却与“诗无邪”之旨深相契合。但前人未及道出的是,此解还可与郑玄及刘宝楠的解释贯通起来:它在突出“素”的要义的同时,揭示出的是诗意之所向与事物之自我回归彼此一致,卓见的确非凡。诸多例子显示,今人多依朱子之论而成说,但都未及他解经所运用的方法论:中庸之道“合外内之道”,而“得人心”之所趋,也理应成为语际重译此章的指导。

 
 
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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