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须臾,浮生 ——《翻译论集》前后话
 
罗新璋(口述),黄荭(文)
 

本文为罗新璋口述,黄荭整理,是罗老对自己从1957年秋从北大西语系毕业后至今,与翻译及翻译研究结缘的过程的回顾。1962年12月黄老给傅雷先生写了一封长信,介绍自己在书店工作期间,刻苦自励,曾四年读一经,专攻傅雷翻译;傅雷收到信后大为感动,旋即回复一函。1967年初,抄家前夜,我把那封信从信封里抽出来,塞进裤子后面口袋里。就是刹那间的一转念,留下了那封信。1979年为傅雷平反开追悼会之际,黄老感念自己在学译过程中曾有幸得到大翻译家指点,出于对先生的崇敬与哀思,写了一篇《读傅雷译品随感》,发表在《文艺报》第5期,聊表纪念之情。几年后,在商务出版社做编辑的陈应年要编一本翻译研究的书,便找到了罗老,罗老说:“当年面对烧红的蜂窝煤,须臾间抽出那封信(傅雷的回信)是个偶然。更偶然的,是当时商务出版社的编辑陈应年,他碰巧读到那篇随感,几年后竟然还想起此文,请我编一本《翻译论集》。”罗老最后感慨:“蝼蚁浮生,一辈子无非也像做翻译那样,在‘过’与‘不及’之间做人、做事、做文章。”

 
 
  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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